渣女穿成霸总前妻后(NPH)

佚名 20天前
温玥翻白眼,真不想跟傅时深说一个字,可在系统唠叨的劝说下,只能是把自己当成无情的任务工具人,面无表情的哽咽道: 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昨天我是想回家的,可是爸爸说了,要是我不回去,合同就作废。我真的、真的很想回家。” 眼看电梯要到顶楼了,温玥呜咽两声,“呜呜呜……” 立马挂断电话,果断关机。 盛霄是在接到秘书通知,温玥来了后,心头莫名悸动,坐立难安。 他已经做好打算,等温玥放下手帕,就让她立刻离开。 可是…… 他看着小猫抽泣着进入办公室,心里建好的那堵保持距离的大墙瞬间倒塌了。 盛霄几乎是第一时间起身,走到温玥身旁,紧张的关心:“怎么了?” 温玥由前台小姐带上顶楼,还没走出电梯,秘书就站在电梯门口迎接她,带她进入总裁办公室。 秘书破天荒的看着盛总对一个女人这么慌乱,秒懂了,立马退出办公室,顺便关好办公室的大门。 盛霄有些头大,小猫怎么就这么爱哭呢。 他抬起手,想要放到温玥的肩膀上,可到底觉得不妥,只能尴尬的僵在半空中。 这时,温玥突然扎到他的怀里,“呜,我没怎么……呜呜呜~你让我哭一会,等下、等下就没事了……” 男人浑身紧绷,垂眼,脸上的金丝边眼镜,镜片反光。 那停在半空中的手臂,顺势放到了她的后背上,有些无奈的轻拍:“好。” 小猫的身体真是…过于娇软了。 温玥也没哭多久,往后退一步,分开盛霄,吸着鼻子从包包里拿出手帕:“这个……还给你。” 盛霄也不接过她递来的手帕,“谁欺负你?” “……没谁。”温玥沉默着抿唇,而后,看向他衬衫上的泪痕:“抱歉,把你衣服弄脏了。” 温玥不愿意说,盛霄也不逼迫她回答,看眼自己衬衣的胸口处的水痕,轻笑了下,抬手,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,“无碍。” 盛霄没有接回手帕,这就让温玥胆大了不少。 是在盛霄收回视线时,她刻意撞上他的视线,伸出小舌舔舔唇瓣:“我好口渴,可以让我喝杯水吗?” 盛霄心里任何的戒备警惕全然是在小猫的眼泪下,消失无踪,小猫这么可怜,他哪舍得拒绝她,下意识看着诱人小粉舌,喉咙发紧:“好。” 办公室会客区,真皮沙发上。 盛霄从茶几上倒了杯水递给温玥后,看着她喝的又快又急,生怕她会呛到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:“喝慢点,不够的话,还有。” 温玥一滴不漏的喝完后,两只小手握着水杯,低着脑袋,楚楚可怜:“谢谢你……你真好。” “是跟时深又闹矛盾了?” “不……没有,他对我很好,才不会闹矛盾。” “那是谁把你弄哭的?” “是、是……” (ps:臭宝们投投珍珠吧~) 22"这么喜欢他?” 温玥低着脑袋,表面虽然是一副好可怜的样子,而她的眼睛可是直直的看着盛霄的大腿,正愁要如何才能坐上去。 现在这不就是个很好的机会么。 盛霄完全没有任何的防备,更是没想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的小猫,会突然坐到自己的腿上。 温玥坐上去就把脑袋埋到男人脖颈处,紧紧的抱着他,发出狼狈的哭声。 盛霄睁大了眼,大脑瞬间空白,头皮一紧,浑身肌肉逐渐紧绷,回神,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小女人的心跳声,以及压在胸膛上的两团柔软,让人浮想翩翩……下意识伸出双手圈住她的细腰。 他嗅着属于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香味,轻拍着安抚道:“怎么这么爱哭?” 小女人好似不服气,一下从他脖颈处分开,看着他:“呜,我只是呜呜,好委屈。我才不爱哭。呜~” “好好好。”盛霄彻底没了脾气,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,宠溺过度。 温玥一怔,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,果断的又重新把脸埋到他的脖颈处:“我哭起来好丑的,你不要看……” “怎么会?” “时深说的…他说我哭起来好丑,看到我哭,他就反胃,他说不准我哭……呜呜~” 盛霄清楚的感受到小猫抱他抱的更紧,把脸蛋埋到更深,哭得更可怜了。 这让他心里难以克制的产生了心疼的情绪。 昨天在电梯里,温玥哭的时候全程低头,他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,可刚才,温玥抽泣着进办公室后,直接扑到他怀里大哭…… 让他心里难免有那么一瞬,产生了她在投怀送抱的错觉。 再到现在,她竟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抱着他大哭,虽然没觉得有什么,可多少也会去猜测她有那么一些的轻浮和随便。 可是经过她这话,盛霄蹙眉,冷峻脸庞上满满的心疼。 小猫所有的表现,原来只是不想被人看到哭泣的模样,她不轻浮更不随便,所有行为,不过只是无助的在向他求助而已…… 他圈在她细腰上的大手加重了几分力道,“你哭起来不丑。” 两人几乎是脸挨脸的距离。 怀里的可怜小猫明显愣住了: “可是时深最讨厌我哭起来的模样。我真的不想哭的,可是、可是真的忍不住,我好没用……” 安静片刻,小猫好似放下心中的戒备,开始说出伤心的原因: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我这次到底做错了什么…就因为昨晚我没回家,时深刚才打电话狠狠的骂了我一顿。” “我其实也好想好想回家的,可是我爸说了,如果昨晚我不回温家,那合同就作废。” 盛霄垂眼看着温玥,试着帮兄弟挽回形容,温柔的反问她:“那你有对他解释吗?” “我当然有跟时深说明情况,但是他就不听……呜~然后一直在指责我。” 两人对视片刻,直到盛霄心里好兄弟的形象无法挽回的彻底崩塌为止。 他打破安静:“为什么这么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