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头与安娜(强取豪夺年龄差)

Eva 23天前
妮娜想要妮娜得到妮娜说想飞的那天,是个星期六的下午。 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看了很久,忽然转过头来,说:“爸爸,我想飞。” 德米特里正坐在沙发上翻一份文件,听到这句话,抬起头,看着她:“飞?” 妮娜点头:“嗯,像小鸟一样飞。” 他放下文件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弯腰把她抱起来,举过头顶,转了一圈。 妮娜一下子被举高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咯咯笑起来,张开手臂,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腾着。 他举着她转了两圈,把她放下来。 妮娜站在地上,头发有点乱,眼睛亮晶晶的:“爸爸,我飞起来了吗?” 他说:“飞了一小会儿。” 妮娜说:“可是我想到天上去飞。” 他蹲下来,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想飞到天上去?” 妮娜点头。 他没有说话,站起来,拿出手机,走到书房里,打了个电话。 妮娜没有听到他打了什么,她站在客厅里,还在原地转着圈,手臂张开,假装自己在飞。 安娜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,看到妮娜在客厅里转圈,笑了一下:“你干什么呢?” 妮娜说:“妈妈,我刚刚飞起来了!” 安娜说:“是吗?” 妮娜说:“爸爸把我举起来了!” 安娜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没有接话,把水放在茶几上。 过了一会儿,德米特里从书房里走出来,把手机放进口袋。妮娜跑过去,仰着头问他:“爸爸,我什么时候还能飞?” 他说:“等你再长大一点,爸爸带你飞到天上去。” 妮娜说:“那要多久?” 他说:“很快就好了。” 两个月后,一架湾流G550降落在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。 机身没什么特别,跟普通私人飞机一样,白色的,干净低调。 只是机舱里,妮娜的座椅上多了一个粉色的毛绒靠垫,安全带上系着一只她之前在百货公司橱窗前看见过的、但没开口要的小熊。 妮娜站在停机坪上,仰着头看着那架飞机,没有说话。 她围着飞机走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机身,冰凉的金属表面,又走到机头前面,仰着头看了一会儿。 然后跑回德米特里面前,拽了拽他的手:“这能飞吗?” 他说:“能。” 妮娜说:“现在就能?” 他说:“嗯,现在就能。” 妮娜没有再说话,跟着他走上舷梯。 安娜站在后面,看着那架飞机,又看了一眼德米特里的背影,没有说什么,跟着走了上去。 机舱里,妮娜坐在靠窗的座位上,把那只小熊从安全带上解下来,抱在怀里,趴在窗边往外看。 飞机开始滑行,然后加速,然后离开地面。 妮娜感觉到机身微微倾斜,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,树木变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绿色,河流变成了一条银色的带子。 她转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爸爸,我们飞起来了!” 德米特里坐在她旁边,说:“嗯,飞起来了。” 妮娜又转头看窗外,云层就在外面,白白的,厚厚的,像是棉花糖铺成的地毯。她伸出手,想摸一摸窗户上的云,但只能摸到冰凉的玻璃。 她小声说:“云好近呀。” 安娜坐在对面,正在翻一本杂志,听到她的话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,没有接话,又低头继续翻。 飞了大约两个小时,飞机开始下降。妮娜看着窗外,地面越来越近,能看到一片蓝色的海,还有白色的沙滩。她转头问:“爸爸,那是哪里?” 他说:“黑海,索契。” 妮娜说:“我们来这里度假吗?” 他说:“嗯,住几天。” 妮娜点点头,又转头看窗外。 飞机降落在索契国际机场的停机坪上。 妮娜解开安全带,第一个站起来,跑到舱门口,等着舷梯放下来。 门开了,一股温暖的海风迎面吹来,带着一点咸咸的味道。 妮娜站在舷梯顶端,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自己扶着扶手,一步一步往下走。 安娜跟在她后面,手里拿着妮娜的小外套,怕她着凉。德米特里最后一个走下舷梯。 索契的天气比莫斯科暖和得多,阳光落在停机坪上,暖融融的。 妮娜站在停机坪上,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,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。 她张开手臂,仰着头,感受着风从手指间穿过去,说:“爸爸,这里比莫斯科暖和。” 他走过去,站在她旁边:“嗯,你喜欢这里吗?” 妮娜点头,又转头看远处,机场边上种着一排棕榈树,叶子在风里轻轻摇着。“我能去海边吗?”她问。 他说:“今天先休息,明天带你去。” 妮娜没有再问。 他们坐上车,沿着沿海公路开了一会儿。 妮娜坐在后排,趴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的海——蓝色的,很蓝,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,打在沙滩上,留下白色的泡沫。 她看了一会儿,转过头,小声说:“爸爸,海真的没有边。” 德米特里坐在前面,没有回头,只说:“嗯。” 妮娜没有再说话,又转回去看海了。